
2009年六月許家跟詹家成功的挑戰了帶小人的南法親子蜜月遊,
然後愛呆丸的我們在2010年努力奮戰為台灣的出生率略盡棉薄之力,
接著在2011年開春就殺很大的組了一團七大三小的勇闖極地校友團,
集結了台灣、紐約、瑞典共四家的成員(所謂肥水不落外人田,所以我
們四家全都是校友內銷,只缺了一個為錢途賣命的詹爸比還未來報到)

2009年六月許家跟詹家成功的挑戰了帶小人的南法親子蜜月遊,
然後愛呆丸的我們在2010年努力奮戰為台灣的出生率略盡棉薄之力,
接著在2011年開春就殺很大的組了一團七大三小的勇闖極地校友團,
集結了台灣、紐約、瑞典共四家的成員(所謂肥水不落外人田,所以我
們四家全都是校友內銷,只缺了一個為錢途賣命的詹爸比還未來報到)

Söderköping,一個位在瑞典中部的迷人小鎮,
曾是中世紀時最繁榮的內河航道商港。
是瑞典在1832年開通,連接哥德堡到波羅的海貫穿瑞典東西部,
全長390公里的Göta運河,在東部末端的重要樞紐。
而今日的Söderköping,儼然成為瑞典中部的觀光據點。

沒帶推車,跟著爸比媽咪一起在古老小鎮悠閒亂晃的小比
就在迎接春天來臨四月天,我們在送小姑姑回台灣的那天順道造訪了一個迷人小鎮~西格圖納(Sigtuna)。會臨時多了這個意外的旅程,都要感謝「假會」的小志先生。沒事提前一天先去租車公司取車,然後又不守規則的故意忘記繳交停車費,導致凌晨三點被半夜不睡的停管人員開了一張四百克朗的罰單,剛好把不坐火車省下的錢全部拿去繳罰單,搞的蘿小姐一早就得為逝去的銀兩哀悼。為了讓這次的租車發揮最高的價值及意義,在回程返家的路上,我們突然起意彎去離Arlanda機場約15分鐘車程位在Lake Mälaren旁的小鎮~西格圖納。
西格圖納是瑞典最古老的小鎮及文明的起點,因此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世界重要遺址(UNESCO)。當地人類遺跡最早可追溯到冰河時期,早在西元980年就已建城。舊城區至今仍維持傳統矮房和石磚路,巷弄間隱身一些有趣的小店及咖啡館,是個非常適合在陽光午後悠閒漫步的小鎮。遊客中心則位在老街的中心,裡頭有專人提供旅遊諮詢,也有豐富的旅遊資料可免費索取。我們就在服務人員的建議下參訪了鄰近幾個中古世紀的教堂、刻著古老維京文的石碑(又稱如尼文)及西格圖納博物館。
由於西格圖納是瑞典第一個信奉基督教的城鎮,所以這樣一個只有幾平方公里大的小鎮,就有7座建於12世紀的石砌教堂遺跡。雖然部分的屋頂或牆垣早已敵不過歲月的試煉而斑駁,但依稀可以看出那時氣派宏偉的模樣。穿梭在教堂中,看著陽光從厚重結實的中世紀石牆間隙灑下,那瞬間彷彿我們坐著時光機回到了過去。
教堂群主要包括了St. Per(聖彼得)、St. Olof(聖烏羅夫)及St. Lars(聖羅倫斯)等。其中建於13世紀、位在St. Olof教堂旁的Maria kykan(聖瑪麗亞教堂)保存最為完整,只可惜我們去的時候大門深鎖,無法入內一窺究竟。

小姑姑跟小比上車不超過半小時就開始呼呼大睡
隨著小志妹被「遣送回國」的時間越來越逼近,
小志先生無法再坐視小志妹繼續宅在家裡。
於是密集的安排了瘋狂玩耍行程,
這星期玻璃王國、下星期丹麥哥本哈根、下下星期斯德哥爾摩,

瑞典東南部Småland省聚集了不少玻璃工作坊,
因此有了玻璃王國(Glasriket)的美譽。
目前共有14個大型的水晶玻璃工作坊,
其中當然包含了享譽國際的Kosta Boda、
Orrefors、Mats Jonasson等知名品牌,

俗話說的好「一回生二回熟」,Kisa滑雪初體驗的創傷還在隱隱作痛,散掉的骨頭才剛找到自己的家,越戰越勇不畏皮肉之苦的許氏一家,馬上在五天後再度挑戰自己的極限出征Kisa。(除了咬牙承受加諸於身上的筋骨痛外,還要揪著心肝含著淚跟許家兩星期的買菜錢揮別)
其實不是許家刮中頭彩當上暴發戶,受的起荷包一星期兩次的大失血。而是小志先生的好人老闆在我們摔的鼻青眼腫回來的隔天,問起我們這個週末有何打算,他想替我們安排一個「Skating or Cross country skiing」。誰知討論到最後,既不是湖上溜冰,也不是穿越森林的平地滑雪,就這樣我們又再度前往Kisa。
上回的滑雪初體驗的確讓我們又愛又怕,愛的是那種飆風快感,怕的是快感後變身當狗趴在地上吃屎的窘樣。但素有縱貫線狂浪小百合之稱的蘿小姐可不是被嚇大的,區區點皮肉傷算的了什麼。小志先生則是抱著「士可殺,不可辱」,就算摔斷門牙和血吞也要一雪「最後一名」的恥辱。小姑姑則是心想人生的下一次滑雪不知何年何月,殘殘豁出去「有雪能滑則需滑」。只不過我們可要替上回冷到皮皮挫兼罵罵號的小比做好嚴密的裝備。於是出發前的兩天,完成土瓦姑指派的神聖採購任務時,央仔姑大手筆的替小比添購一件「超燒」大外套+一件套腳的「超燒」衛生褲,再加上原來的衣褲鞋襪特務帽,這次蘿小姐敢對天發誓,絕對包得小比密不通風滴水不漏。
還沒到約定出發的十一點,許氏一家早已迫不及待的換上「搶銀行」造型。負責開車接送又兼我們專屬滑雪教練的倪老師,在我們一上車就興奮的說:「今天的天氣很好又乾又冷非常適合滑雪,只不過對初學者的缺點是雪地較硬速度較快摔了較痛」。OMG我的幼幼班滑雪程度怎麼永遠追不上滑雪難度提升的速度。算了牙一咬眼一閉一切總會過去,還是一句沒在給他怕的。
從Ryds到Kisa這段路白天開起來真的是一大享受,途中除了經過夏天時的旅遊名勝「Kinda Canal」,還有段漂亮的「白色隧道」,往樹林的盡頭延伸過去是一望無際的結冰湖面,給人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驚喜。倪老師直說,夏天的時候來挑戰獨木舟及峽谷也別有一番趣味。

今天是許小比親愛的林阿媽回鄉與她心愛老公相會的日子,雖然許氏一家三口對於林阿媽的離開都感到萬分的不捨,但又不忍她因患了相思而日漸消瘦(林阿公我真的沒有餓你老婆,她真的是想你想到瘦了三公斤),只好帶著不捨含著眼淚的讓林阿媽離開。天真的許小比不知親愛的林阿媽將要離他遠去回到10000英哩外的台灣,帶著出門郊遊的心情在火車上興奮的跟林阿媽玩耍撒嬌,玩累了倒頭就睡絲毫不懂得要珍惜離別前夕短暫的相處時光。從月台步入Arlanda機場代表著分別的時刻將至,兩個月前同樣的成員同樣的場景,惟一不同的是此時此刻複雜的心情。
早在一兩個星期前,我跟林阿媽就一直在為這天做準備。不管是採買準備過冬的物品(電毯、電暖器、攪拌機、許小比戰車...)
或是瘋狂的儲糧行動(林阿媽拖著我瘋狂趕工,整個冷凍庫都塞滿了水餃、蔥油餅、麵條麵包...),還有「育兒職前密集特訓」。其實最難的就是要做好「說再見」的心裡準備,這也是蘿小姐一直不想去面對的事實。
陪著林阿媽退完稅在泰航櫃臺報完到,這個在心中預演過不下百次的畫面終究還是要來到,眼見林阿媽將要步入passport control,許小比竟還在他的戰車內睡的不省人事,林阿媽只好抱著戰車幻想著是跟許小比合影。為了不讓林阿媽帶著遺憾上飛機
我硬是抱起了不識相的許小比,讓滿頭霧水表情呆滯的許小比跟林阿媽拍照算是道別。就這樣,來來回回的不知跟林阿媽說了幾次再見,直到林阿媽的身影徹徹底底的消失在蘿小姐眼前才落寞的轉身。在眼眶打轉許久的眼淚就這樣不爭氣的流下,可惡的小志先生竟在一旁說著:「許小比,你老木的老木回台灣了,你老木哭的亂七八糟你竟然還睡的著」。一邊還拿著相機狂拍淚眼婆娑的蘿小姐